左重聞言沒有生氣,而是走到了凡妮莎的身邊,思考了一會之后,他用手托起對方的下巴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會讓人做噩夢的臉。
嚴格的說是一團血肉。
他知道口供沒有希望了,這是第一個不開口的日諜,隨著戰爭臨近,這樣的對手會越來越多,此事也算是給大家打了一記預防針。
以往抓住日諜,案子基本上就可以宣布結束了,上至自己,下至小特務都是這么認為的,因為沒有人可以在刑訊之下保守住秘密。
這個觀念得改改了。
左重擦掉手上的血:“那就處決吧,不用浪費時間了,對了,給她多拍些照片,可以給那些拒不交代的人看看,這就是嘴硬的下場。”
他覺得這個主意沒毛病,全當廢物利用了,耗費了這么多人力,總得在對方身上得到什么,既然活著得不到,那就從死人身上拿。
歸有光在一旁點點頭,出門去拿相機,蕭清敏則沉默的看著凡妮莎,不知道在想什么,有可能是在想如果她不投降會是什么下場。
“怎么,害怕了”
左重饒有興致的問道,蕭清敏被抓時同樣很強硬,如果選擇死不開口,她的下場不會比凡妮莎好多少,至少在痛苦上不會差太多。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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