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律勛幫日本人,要么是為了錢,要么是被策反,要么他是i2,總之不是好東西,讓英國人處理吧。”
鄔春陽沒忘記左重的叮囑,說起了另一件事“凡妮莎王這兩天跟往常一樣,一直在家待著沒有出過門。
有三個電話記錄,一個是她打給裁縫鋪子,一個是葉金中打給她,最后一個是她丈夫王德勇來的電話。”
噢,沒看出來啊,左重還以為這女人會經常出門做頭發呢,現在看來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正派人。
可她看上葉金中什么了?
左重盯著窗臺上的綠植“行吧,凡妮莎要持續監視,讓滬上找外調下王德勇,如果沒事就暫時放過。
我還是那句話,你們要把金陵當做敵占區,一切行動要按最高要求來,凡是出現在目標關系網都要查。”
“好的,科長。”
鄔春陽毫不猶豫地點點頭,他本上就是一個細心的人,政治情報股在他的管理下,工作作風非常嚴謹。
兩人聊了一會,鄔春陽回三牌樓的現場盯著了,左重則跑到了戴春峰的辦公室,想打探打探南昌的事。
南昌行營是西南戰場的重要節點,有任何風吹草動,都會對前線戰事產生影響,就像這次的機場大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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