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看了眼時間,距離自己回復不到一分鐘,老k應該是自己操作電臺,邊收邊譯,否則不會這么快。
他摩挲著下巴,有代號、有電臺,會發報,三個條件結合在一起,老k應該是地下黨方面的老情報員。
那么問題來了,什么叫金陵之事,是張安仁的事,還是謝久文夫婦的事,一個老情報員為什么在寶貴的通訊時間說這種模糊的話。
電文的關鍵是準確。
但這讓他想到另一件事,既然地下黨的情報員回電可以這么快,那看來這里面還是有點問題啊,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左重念頭一轉,判斷對方是想驗證他是否知道爆炸案以及背后的情況,比如張安仁就是跟他通訊的地下黨,對方這是不放心自己?
“失去聯絡數月,心急如焚,請告知原因,秋蟬。”
他沒有猶豫,發出了一條新電文,不管從哪個方面看,他都不應該知道爆炸案和失去聯絡之間的關系。
張安仁的身份是絕密,自己若是說出這件事,難免恒生波折,不如假裝不知情,以后有機會解釋便是。
“聯絡人犧牲,禍首高二已被處決,另西南政治保衛局原干事王立中叛變,盼查清此人在金陵城的行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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