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回憶了一下南昌機場的相關情報,忽然問起了一個人“老師,航空署長徐石城這個人您了解嗎?!?br>
徐石城?
戴春峰皺眉道“他是保定系干將,跟我們黃埔系關系一般,此人不簡單,曾前往德國留學深造,德國前統帥興登堡將軍很賞識他?!?br>
民國二十年任第五軍參謀處處長,參加過滬上一二八,立過功受過獎,去年年初任參謀本部第二廳廳長、年中兼任了航空署署長?!?br>
老戴的記憶力很好,將徐石城的履歷說了一遍,問道“你問這個干什么,難不成這場大火是他放的嗎?
這絕不可能,他是航空署長,機場和飛機被燒毀,他是第一次責任人,委員長已經決定對他進行嚴置。”
按照常理來說,戴春峰說的沒毛病,可黨國官員絕不能以常理度之,他們的腦回路比愛因斯坦更復雜。
左重猶豫了一下,小聲匯報起來“據滬上站的情報顯示,徐石城此人不但會做官,手底下生意也不小。
此人妄想一夜暴富,在滬上做起了投機倒把、股票的買賣,還利用負責購買飛機的機會撈了不少鈔票?!?br>
戴春峰點了點頭,這不是什么大問題,別說徐石城,自己這位心腹愛將不也是到處撈錢嗎,無傷大雅。
左重小心看了老戴一眼“可問題是他投資了不少股票,您是知道的,上次日本人的軍艦準備炮擊金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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