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真想喝一聲彩,這個女人沒有完全回答問題,也沒有完全逃避問題,而是想牽著審問者的鼻子走,將你拉入到她的思維邏輯。
更絕的是沒有一絲反審訊的痕跡,就是一個普通女人的埋怨和嘮叨,最后的反問則是看準(zhǔn)了在場的中年人,比如說古琦和宋明浩。x
以此來獲得一部分人的共情。
不過蕭清敏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冷聲道:“不要說這些廢話,我只問你一個問題,王德勇在給你的電話中,有沒有提到過間諜活動。”
凡妮莎站在那低聲抽泣,默不作聲,根本沒有要回答的意思,而這種沉默有多種解釋,可以是我不知道,也可以是我知道但不說。
總之是給自己留足了后路,不給人兩頭堵的機(jī)會,比起單調(diào)的沉默,這種用情緒代替說話的方式更加高明,讓人抓不到她的破綻。
場面有些安靜,蕭清敏猶豫了一會說道:“左科長,要不要讓人將王德勇從滬上抓來對質(zhì),如果需要在公共租界動手,我愿意前往。”
大家都是老情報,面對不開口的對手,急是沒用的,要想辦法從其他方面打開缺口,就這個案子來說,王德勇是個很好的突破口。
漢奸嘛,軟骨頭居多,陸文寶那樣的終究是異類。
就算王德勇腦袋有問題選擇死扛,特務(wù)處動起手來也可以任意施展手段,不用擔(dān)心打死了他就失去了線索,反正還有一個凡妮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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