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增一邊說,一邊指著站在一旁,面色慘白的10人小組。
這些人從事情一發生就知道完了,不管真相如何,他們都是替罪羊,果然,還沒等勘察現場,一頂大黑鍋就結結實實的罩了上來。
兇神惡煞的特務立刻將老同事摁倒在地,戴上了手銬腳鐐。
沒有人求饒,也沒人喊冤,這些人很清楚自家處長的德行,論爭功諉過,整個民國沒有一個上司比他還厲害的,他們已經認命了。
既然自己沒有活路,不如痛快聽候處置,免得家中老小被連累,若是運氣好,還能從事業基金里把往日存下的工資拿回來一部分。
然而,他們的認命讓徐恩增更加憤怒,他認為這些人不說話就是默認,是在反抗自己,心中掠過一道殺意,咬著牙惡狠狠的問道。
“為什么不開口,你們是在向我示威嗎!”
跪在地上的特務聽到這話差點哭出聲來,這特么叫什么事,求饒和不求饒都是個死,互相看了一眼后,只好有氣無力的喊了起來。
“處長饒命。”
“饒命啊。”
徐恩增聽著比貓叫大不了多少的求饒聲,抬起手哆哆嗦嗦道“你們,你們是要氣死我啊,來人啊,把他們都給我斃了,立即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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