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中在左重說出自己就是地下黨時,腦袋嗡的一下子炸了,怎么可能呢,果黨王牌特務機關的情報科長,竟然是地下黨情報員。
這不可能,絕無可能。
對方出身于寧波豪族,老師是位高權重的特務處處長,委員長多次接見表彰,這樣深厚的背景,這樣的前途為什么要加入地下黨。
別人想都想不來的一切,此人此人勾勾手就能得到,何必冒著殺頭的風險,可看著左重一臉微笑的拿著錘子走過來,又不像騙人。
思維混亂下,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道“救命,快來人啊,地下黨分子殺人了,誰來救救我,我是特工總部的王立中,特務處。。”
“嘭!”
“啊!。”
王立中剛想把左重的身份喊出來,就被一榔頭砸中了他的臭嘴,紅的血,白的牙,立時在其臉上開起了大會,半截舌頭飛了出去。
左重看著被自己一錘砸飛的叛徒,淡淡道“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,沒人會聽到,這附近十里之內沒有人家,五里之內沒有道路。
我說了,我要一點點砸碎你的骨頭,又怎么會讓別人打擾,王先生慢慢享受吧,沒聽過嗎,痛苦是人生寶貴的財富,我這是幫你。”
王立中沒有反駁,因為剛剛那一錘子讓他陷入了半昏迷,為什么說是半昏迷,因為他無法抬起一根手指,又能清晰看到左重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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