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搞清楚了,沒有人配合這個王八蛋,他果然認識謝久文,又拿走了機密檔案作為投名狀,到了勸業會場也并沒有找出地下黨。
既然如此,該進入正題了。
左重捏捏手上的羊皮手套,漫步走到王立中身邊,盯著他看了好一會,然后扭過頭看向眼前的山丘和樹林,悠悠道“這怎么樣?”
怎么樣,什么怎么樣?
王立中抻著脖子瞅了瞅,發現就是普通的郊野風景,在清晨的薄霧下顯得有些清冷,但表面上他諂笑道“風景秀麗,頗為雅致。”
“哈哈哈,雅致,嘖,雅致。”
左重突然大笑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“說起謝久文,我想問問你知道謝久文被特工總部抓走之后,他們是怎么對待他的嗎?”
王立中總覺得有什么地方跟自己想的不一樣,干笑道“此人是地下黨的死硬分子,再怎么懲罰也不為過,王某是一心效忠黨國的。”
“效忠黨國,說得好阿。”左重一臉的贊賞,繼續問道“即使他被割掉了鼻子、耳朵、挖去了雙眼,戳穿了耳膜,你也不一點不心痛?”
“不心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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