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務處一行浩浩蕩蕩的坐上了車,開出了局本部,在路過側門的時候,左重看見有兩個人正撕打在一起,準確的說是有人在挨揍。
戴春峰透過車窗,看著外面的戰局皺起了眉頭,在局本部附近打架,這些混混好大的膽子,剛想讓人下去處理一下,然后愣住了。
那個騎在上面的好像是黃埔老學長元師長,壓在身下,被打得嗷嗷叫的好像是徐恩增啊,竟然遇到這種有趣的事情,他來了興趣。
“慎終,你看看,外面挨打的那個是徐恩增吧?稀罕事啊,他也有這一天,哈哈哈。”戴春峰大笑著說道,恨不得找個相機拍下這幕。
左重微笑“是的老師,先前我告訴他,元師長在門口等他,他嚇從直接側門離開,其實學生有一句話沒來得及說,元師長在側門。”
“哈哈哈,你啊。”
戴春峰才不信什么來不及,自己的學生肯定是又坑了對方,徐恩增也是的,吃了那么多虧,就沒有長進一點,特務的話得反著聽。
事實上,當徐恩增走出大門看到一臉猙獰的元師長時,就知道被騙了,心中痛罵自己怎么就相信姓左的鬼話了,真是鬼迷心竅啊。
“嘭。”
沙包大的拳頭,打在他完好的眼眶上,眼淚和鼻血噴涌而出,徐恩增突然陷入了一片平靜中,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來審視自身。
可沒兩秒鐘,他就痛哭流涕的求饒道“元師長,元兄,你饒了我吧,我跟貴夫人是清白的,這是有人在挑撥我們之前的兄弟感情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