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突然改口并微微欠身,起身走回到二樓的房間里,等她再出來時手里拿著厚厚一疊信紙,看來準備的很充分,不是臨時寫的。
她走到左重身邊,雙手將信紙遞出“這里是我的個人資料,參加關東軍情報機關的過程,所受訓練,以及在金陵執行任務的情況。”
算你聰明。
左重隨手接過看了起來,資料里蕭清敏一五一十交待了她的來歷,那些死掉的手下情況,跟關東軍沈陽特務機關和土肥原的聯絡。
“你叫遠山敦子,大阪人?”左重一邊看一邊詢問。
蕭清敏回道“是的,家中還有父母和弟弟妹妹。”
左重點點頭,看著資料里電臺存放點的地圖,這個女人很狡猾,將幾個零件和密碼本分開放置,不是由她親口說出來,沒人能找齊。
所以他當時選擇慢慢來是一個正確的選擇,強行刑訊只能雞飛蛋打,很多人覺得審訊只有刑訊,豈不知老祖宗早就說了一句名言。
用兵之道,攻心為上,攻城為下;心戰為上,兵戰為下。
而他們在秋菊書屋碰面,果然是要刺殺光頭,這是土肥原親自交待的絕密任務,土肥原沒有解釋原因,蕭清敏只是單純執行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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