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旋轉著撞到了路邊的銅制路燈桿上,發動機部位瞬時冒起了白煙,隱約能看見碎裂的擋風玻璃里有人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。
“先生,你沒事吧。”
卡車上走下一個男人,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,左重汽車的線路或許出了問題,車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,照得說話的男人有些眼花。
“藤田不用試探了,立刻把目標帶走,接應船只就在水西門,那些英國人很古板,一旦過了時間他們就會離開,我們沒有時間浪費。”
此時,從卡車副駕駛位置又跳下一個男人,一邊說一邊快速走到左重的車邊,用力扯開車門,伸手抓向目標的腦袋,卻抓了個空。
這人看著手里的假發套,陷入了迷茫,內線的情報中并沒有顯示目標是光頭的,這是怎么回事,會不會是他們撞錯了車,抓錯了
還沒等他想明白,趴在方向盤上的“左重”抬起了頭,露出了森森白牙,手里握著一把二十發彈匣的自來得手槍,嘴里說出一句話。
“d的小日本,竟敢埋伏我們科長,給我躺下吧你。”說完,一扭反光著光的大腦袋,一拳砸了過去。
拿著假發套的人非常靈活,一個跳躍逃離了目標的攻擊范圍,暗罵一聲中計了,當即從腰間拔出一支勃朗寧,對著光頭就要開槍。
“嘭,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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