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他看到有幾個黑點在天空中飛來飛去,一會俯沖,一會加速飛行,原來是空軍那幫公子哥在訓練。
或許是玩夠了,飛機慢慢向明故宮機場飛去,左重黑著臉走了回來:“沒事了,空軍在訓練,大家繼續?!?br>
古琦提了個建議:“繼續提高賞金,既可以迷惑對方,也表明咱們對證人被殺的態度,你看呢科長?!?br>
左重點頭:“就這么辦,不過太小家子,提供有效線索賞兩千,帶我們抓到人的賞五千!立刻執行!”
這個消息猶如在金陵城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,將很多人震的頭暈眼花,也有些人暗中嘲笑,認為這是左重栽了跟頭,氣急敗壞了。
比如便裝男子就躺在床上咧嘴笑了笑,又抓了抓傷口,他重新處理了傷口,可這兩天還是很瘙癢。
可抓著抓著,他覺得有點不對勁,為什么會有液體,將手放到眼前一看,直接將他嚇得爬了起來。
為什么自己的手上都是膿液和血,等再看看腿上的傷口,便裝男子直接驚出了一身冷汗,發炎了!
上過戰場的他明白,傷口發炎不是件小事,很容易危及生命,可當時已經包扎了,為什么會發炎。
他黑著臉想了想,覺得是當時制造傷口的匕首不干凈,或者是攀爬排水槽時有臟水滲透進了紗布。
“混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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