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沒有否認:“這種手術所需要的藥品、象牙假體都不便宜,更貴的是醫生的手術費用,畢竟是在人臉上動刀子不能犯一點錯,只有非常厲害的醫生才有能進行手術?!?br>
戴春峰臉色一變:“此事需要從長計議,現在處處要用錢,處里的資金是有定數的,不可能全撥給罐頭計劃,委員長那難以交待啊?!?br>
他不是守財奴,特務處的裝備水平甩了特工總部八條街,就是靠他籌措資金堆積出來的,可把錢用來整形怎么都覺得有點不靠譜。
左重哭笑不得:“老師,您別忘記現在咱們有醫院,同時還有凌三平這樣的手術高手,整形術對我們來說并不昂貴,最多要些藥品。
就算凌醫生不擅長整形,老虎橋那么多日諜足夠練手了,也可以將仁心醫院對外專做整形,既能練習整形又能賺經費,兩全其美?!?br>
“喔?這樣的話....”戴春峰打了會小算盤:“慎終你仔細說說,除了學員按照目標整形外,你肯定有了一個完整計劃,說出來聽聽吧。”
左重確實有了完整計劃,當然只是一個大概,他認真說道:“請老師恕慎終直言,罐頭計劃的成品最終是要往日本軍政機關,乃至奔著核心機構去的,那背景就很重要。
不過不良少年有機會成為日本陸軍參謀本部的參謀嗎,學生覺得機會不大,他們的身份更適合滲透潛伏在一線作戰部隊,只有那些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弟才能進入高層?!?br>
戴春峰聽到這點點頭,他看了看自己的學生一眼,如果左重不是寧波豪族子弟,就算再有才華,他也不會收其為學生并委以重任,這不是嫌貧愛富,而是工作需要。
一個是有家有業,從出生到求學的經歷清清楚楚的良家子,一個是底細模糊的小混混,重要機關會挑選誰?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選擇前者,背景決定了罐頭的上限。
他問道:“慎終你有好辦法?良家子有父母親人,有同學老師,有固定的關系網,即使樣貌整形到相似,但絕對瞞不過親近的人,一旦清除了知情者,問題又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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