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代號。”
“巴豆。”
“接頭方式。”
“在東亞俱樂部見面,賬簿上有他每次來的時間和消費項目。”
劉桂聽著聽著就失去了興趣,左重和大石正野絕對是在演戲,兩人一問一答間將黃大虎釘死了,代號,時間,接頭方式等一應俱全。
至于其他的證據,特務處既然能抓黃大虎,去過他的家里,想必該放的都放了,該藏的都藏了,比如現金和涉密文件,這很簡單。
左重卻不準備結束,面色嚴肅道:“你說黃大虎是你的下線,有沒有其他證據,如果沒有,我懷疑你是在誣陷他,并想要借刀殺人。”
說完他看向劉桂:“事關一位黨國棟梁的前途,我們必須慎重對待,劉科長覺得左某剛剛問的是否合適,有不同意見可以提出來嘛。”
黨國棟梁,這句話聽得劉桂直犯惡心,黃大虎那種人跟這四個字沒有一分錢關系,左重語言中的譏諷連傻子都能聽出來,甚至有個光頭已經把手揣進懷里,自己危矣。
他忍住恐懼,連忙擺手:“非常合適,劉某對此沒有任何意見,說句實話,左科長辦案如此慎重,讓小弟大開眼界,使我受益良多。”
劉桂見勢不妙,立馬將輩分降了一分,把旁聽案件變成了學習,難怪能被徐恩增派來打探風聲,可惜只是小聰明,不明白運用大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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