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動靜當然嚇不到他,干了這么多年情報工作,生生死死見的太多了,他自己就是一個刑訊高手,聽到這些聲音,還頗為懷念。
劉桂唏噓道:“兄弟在下面公干時,遇到過很多地下黨,那些人的骨頭真是硬,有次我生生打斷了一根皮鞭,那女人就是一言不發。
現在從地方到了金陵,這些粗重的活計輪不上我做嘍,遇到審訊手下人紛紛搶著動手,兄弟只能站在一旁看熱鬧,心里癢癢的很。”
古琦只當他是在炫耀,諷刺道:“劉科長要是手癢的話,等會日諜的審訊工作就交給你了,古某正好看看一處的審訊手段,如何?”
劉桂眼睛一亮:“多謝古副科長,那兄弟就不客氣了,外面都說特務處的審訊效率頗高,這次咱們可以互相學習學習,這是好事。”
古琦瞇起了眼睛,他本意就是諷刺了一句,沒想到對方真就順桿往上爬了,這個人有些難纏啊,聰明膽大,手毒心黑,臉皮更厚。
如獨尊先生所書,臉皮厚有三個層級,厚如城墻、厚而硬以及厚而無形。心腸黑也有三種境界,黑如鍋底、黑而亮以及黑而無色。
以獨尊先生的看法,古之為英雄豪杰者,不過是面厚心黑,而今日之所見,這個劉桂最起碼到了臉厚如城墻,心黑如鍋底的程度。
是個做大事的人,古琦有了一個判斷,言語中變得小心謹慎,不讓對方抓住機會,任憑劉桂說什么,他都是哼哼哈哈的敷衍過去。
走到看守所最深處,古琦指著一間牢房說道:“里面就是大石正野的牢房,照例要搜一遍身,請劉科長千萬不要介意,規矩如此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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