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也是沒辦法,徐恩增拼命朝他打眼色,眼睛都快飛出眼眶了,他要是不動手就是得罪了頂頭上司,只能選擇得罪這個禿頭。
現(xiàn)在好了,自己落在對方手上,挨一頓揍都是輕的,說不定真的走不出二處的大門了,他后背瞬間起了一層汗,雙手忍不住發(fā)顫。
再說古琦接到這個消息時,正在陪著左重招待新來的黃大虎,此人到了審訊室只用了三分鐘,就將軍火走私集團賣了個干干凈凈。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我只是幫梁園東運貨,走的是軍火走私運輸渠道,緝私和警署的人不敢查看軍車,黃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。”
左重扶手站在他的面前,轉(zhuǎn)頭看向旁邊的古琦:“老古你說說,為什么有的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還以為這樣可以瞞過我們特務(wù)處。”
古琦微笑回道:“科長,對待這種死硬的日諜,卑職建議先上電椅,幫黃營長增強一下記憶,說不定就能想到某些被遺忘的東西。”
左重點點頭,沉吟道:“我看行,如果黃營長能撐過電椅,那就說明他是清白的,這對他也是件好事,可以早日跟父母妻兒團聚嘛。”
黃大虎聽到這話,嚇得渾身發(fā)抖,電椅這個東西他聽說過,鐵打的漢子上去立時就廢了一半,就算當場沒死,也活不了太長時間。
他痛哭流涕道:“兄弟錯了,我不該誣陷貴處的宋股長,宋股長沒有參與軍火走私案,都是我胡說的。”
“哦?”左重聽到這個似乎來了點興趣:“那這么說,所謂劫囚案武器是從軍火走私案流出也是假的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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