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充滿自由反叛的坐姿,很符合沈東新的人設背景,一個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的遠房皇親國戚。
除此之外,廢紙簍里的生活用紙,花盆里的煙頭,被褥和臉盆處的頭發,要盡量布置出生活味道。
或許有天梁園東會突然造訪,到時若是房間內沒有人生活的跡象,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對勁了。
最后,左重給床單燙上了一個小洞,資料里寫著,鄰居對這個貴公子沒有好印象,酗酒抽煙,一個酒鬼把床單弄壞,再正常不過。
做完這些,他打了個哈欠,搖搖晃晃的上車,開向外交部,至于安全記號就不做了,一個花花公子不該掌握這些情報人員的技能。
當汽車停在外交部大門時,一個警衛殷勤地推開路障,并點頭哈腰的站在道路,旁目送左重遠去。
其他警衛問道:“老王,剛剛那位是什么人,你怎么就跟見到親娘老子一樣,難不成是什么大人物。”
他們口中的老王立刻趾高氣揚道:“你們知道個屁,李司長特意打了招呼,看到這個車牌立刻放行。”
警衛們倒吸一口涼氣,李司長是外交部的實權司長,平時他們看對方一眼都難,人家都坐在車里。
老王又神神秘秘透露道:“據說是委員長的親戚,平時掛名在外交部,偶爾來坐坐班,平時很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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