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火冒三丈道:“我是聽見廁所外面有人在議論,等我出去哪里還見得著人,早特么跑得沒影了。
還陰陽怪氣說為什么不去第六區檢查,只敢針對他們這些小人物動手,罵咱們是沒種的軟蛋慫貨。”
白問之在軍中待了好些年,到了警察廳之后一帆風順,脾氣大得很,怎么受得了被百姓如此辱罵。
他將鈔票往口袋狠狠一揣:“娘的,老子就不信了,今天我就要去第六區捋捋虎須,看看誰敢放肆。”
只有楊科長覺得老白怕是瘋掉了,連忙勸說:“白兄冷靜,咱們只為求財,犯不著得罪那些大人物。”
就你多事,左重怕事有反復,連忙在一旁火上澆油:“老楊你不用怕,我們這是執行委員長的指示。
誰不聽話就是藐視委員長,藐視委員長就是藐視政府,藐視政府都有地下黨分子嫌疑,更該處置。”
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,楊科長啞口無言,可光想想那些住在第六區的長官,只覺得后背冷汗直冒。
他干笑道:“哎呀,我竟忘記部里還有些事要處理,耽誤不得,要不你們二位去吧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左重背景深厚,白問之有軍隊的老朋友扶持,他楊瑋只有一個司長做后臺,這種事萬萬摻和不得。
左重哪能讓他跑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,一把拉住他:“老楊,咱們仨是一起的,要是你不去,別人豈不是要誤會你老楊貪生怕死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