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畫,但也能看出科長畫技的不凡,那個年輕漁夫的臉竟與自己頗有幾分相似,動作傳神,似乎能讓人感到畫中寒冷的天氣。
左重從抽屜中取出一方印,在印泥上揉了揉,按在畫的一角,笑著說道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也沒別的東西可送,就送你一幅畫吧。”
鄔春陽滿臉的驚喜,不是因為左重這幅畫,而是他沒想到科長竟然記得他的生日,雖然這些記錄在檔案里面,可鮮有長官會關注。
他看著這幅畫,越看越喜歡,滿臉欣喜道:“多謝科長,將來您要是成了黨國的大員,我這幅畫就值錢嘍,回去我就找人裝裱起來。”
左重聞言大笑:“行了,咱們是共同進步,你去安排一下吧,一定要把人盯好,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“是。”鄔春陽敬了個禮,跨步走出了書房。
左重看著他的背影,自言自語道:“歸有光的生日是幾月初幾來著,到時候給他畫個戶就行。”
而遠在金陵的徐恩增,得知了寧波黨部調查室的收獲之后,興奮地在辦公室里跳起了華爾茲舞。
至于那個叫柳娟女人,難道堂堂一處還養活不起幾個閑人嗎,只要能打擊戴春峰,能打擊左重那個小混蛋,別說養一個人了,就算養十個八個閑人,那也絕對值得。
徐處長一曲結束,揮手召來秘書:“我來說你記,同意你部之一切要求,擬任周山為一處訓練科副科長,柳娟為一處總務科股長。”
說到這,他又強調:“讓他們立刻行動,一定搶在左重之前,用甲等密電發送,絕不能泄露風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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