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將煙放在火機上點燃,同時拍了拍宋明浩的手,解釋道:“此一時彼一時嘛,情況不是一成不變的,林傅一郎最看重面子榮譽。
想讓他乖乖聽話,就必須在這么多人面前敲碎他的傲氣,讓他明白,就算殺了瀧川太和我滅口也沒用,還是有人知道他的丑事。
至于會不會泄密,不說這次來的人都是精挑細選過的,就算他們暴露了又有什么關系,反正商會和間諜的情報已經得到,不虧本。”
宋明浩聽得云山霧罩,眼中滿是疑惑,想了想最后搖了搖頭。
左重笑了,指著日本人的車說道:“老宋啊,記住我的話,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對于這種靠脅迫發展的鼴鼠,相信但不能全部相信,更不能產生同志之間的真實感情。”
宋明浩若有所思,左重的話總結起來就是他不在乎泄密,瀧川太和林傅一郎的生死跟他沒任何關系,這兩個人就是一件工具,所以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進行保密。
這個說法有些冷酷,可情報工作不就是這樣,不光對待敵人沒有溫情和良善可言,對某些“同伴”也是如此,好人干不了這份工作。
左重見他思考,臉上露出了微笑,他說的是心里話,一個二世祖和一個小奸商而已,可以接觸的情報有限,他不會把希望都寄托在這兩個人身上,工作還是要靠情報科自己完成,策反只能作為補充。
“噔噔。”有人在敲車窗。
臉上凍得通紅的鄔春陽站在車窗外,左重指了指駕駛位讓他趕緊上來,這個天氣工作確實辛苦。
鄔春陽上車坐下哈了哈手,回頭說道:“十五枚彈殼彈頭已經全部回收,灰燼都放到卡車上了,等會全部扔到海里,接應他們的船只怎么處理,要不要找個借口扣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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