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效忠領袖,更何談效忠黨國呢,黨國要是多些像慎終這樣的人才,先總統大業定可以早日完成。
他讓左重坐下:“這次你帶隊回浙江,可是給了委員長和我幾個大大的驚喜啊,特別是金仁久被殺害一案,抽絲剝繭找到了兇手。
寧波僧人日諜案的低調處理也很妥當,畢竟委員長母親曾經是居士,能不影響佛教聲譽最好,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嘛,不錯。”
說到這左重想到一件事,連忙問道:“老師,寧波黨部調查室的周山是怎么處理的,我離開前聽說他已經被杭州黨部暫時羈押了。”
戴春峰冷冷一笑:“暫時?他這輩子別想出來了,或許再過幾個月你就能聽到他的死訊,這個人太過滑頭,要是他當時果斷接管行動也不會鬧出這么驚天動地的事情。
你知不知道,委員長聽說這件事情后痛哭流涕,當場跪在彩玉居士的照片前一連磕了幾個頭,連夫人都沒能攔住,這些日子二陳幾次求見都被拒絕,正惶惶不可終日。
徐恩增接到消息當場暈倒,現在正在家修養并等候處置,一處這些天亂成一團,工作暫時停止,軍事委員會已派出紀律整理組進駐,詳細調查尋找一處的不當之處。”
左重倒吸了兩口涼氣,不得不說光頭是個孝子,聽到這件事估計被刺激到了,所以才會對二陳如此絕情,不過應該只是暫時的。
因為光頭需要陳氏兄弟來為他穩定統治,倒霉的是黨部調查室的那些小特務,跟有可能會被發配邊疆。
徐恩增的處理也許會很重,可調離一處不太可能,光頭不會讓情報機構之間失去平衡,這就是政治。
戴春峰說完孝子光頭的感人事跡,若有所指道:“本只案不是什么大秘密,到時大家都會認為是你小子給黨部調查室設了一個圈套,有沒有留下什么手尾,要抓緊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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