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笑罵道:“就你小子能干出這種事情,行了,你去把鄔春陽給我叫過來,我有些事情要問他。”
“好嘞。”歸有光轉身屁顛顛走了,這回他的功勞不小。
左重站在臺階上,回顧這一趟任務,總的來說還是順利的,塞克特將軍安全到達路上,金仁久命案成功找了個替罪羊,順手牽羊搶了高麗人的情報網絡,破獲了地下制藥工廠,策反了一個商會會長,一個日本子爵,當然,還有本只。
本只圓寂當日,整個普陀山的百姓都趕去送行,寧波舟山的高僧大德也一個不落,只有宏悟大師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,日諜斃命,本只升天。
只有那座已經完工的風車,仍然矗立在佛頂山巔,不緊不慢的轉動著,面朝著大海,春暖花開。
不過漕幫和各地日本商會的事情還沒有結果,一個是關聯甚廣,一個是關乎外交,只能徐徐圖之不能妄動,但這些人已經進入了特務處各地區站小組的監視范圍。
老鼠關進了籠子,也就翻不起多大的浪了,剩下的就是長時間的監視偵察,完善基礎情報資料,這些交給地方上的特務來做正合適。
左重可沒興趣跟在一幫半吊子特務后面吃灰,還是回處里休養生息一段時間,手下們這幾個月算不上風餐露宿,可也必須休整了。
“科長,你找我?”鄔春陽收到歸有光的消息,立刻趕了過來。
左重聞言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:“走,一起去那坐一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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