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左重才明白,在法會上粗鄙不堪,吃飯時貪圖口欲,在禪房抨擊同道,在樹下側臥修行,對漁民的悲天憫人,這些都是本只的一部分,不是本只的全部。
本只給左重鼓起了掌,連連驚嘆:“真是令人驚嘆,我的確是漁民的兒子,同樣經歷過生離死別,可戴先生竟然從法會時就盯上了我。
但那時你我并不相識,你們是如何發現的,難道真的是接頭人的線索,我想不會那么簡單,不知戴先生是否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。”
左重沒有回答,他聽著風車下漁民們的勞動號子,陷入了沉思。
很久后,他笑了:“我們就把這個當做一個秘密吧,就像我不想問你是怎么找到的小關山墓葬情報。
如果你是因為與家人的生離死別,而去學習的氣象,那就告訴我這些年你記錄的氣象資料在哪里。
不是我需要,而是這些可憐人需要,畢竟他們是真的把你當成了救世濟民的高僧大德,你說對嗎?”
左重指著勞作的漁民們,他們有的在光著膀子砸石頭,有的扶老攜幼抬著木材給木匠加工葉片,有的則在喝著本只的姜湯聊著天。
“加油干啊,等風來了就不好干活了,本只大師又該擔心了。”
“哈哈,放心吧,再用幾天完工了,可惜大師不能吃肉,否則真想給他老人家一條最大最肥的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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