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只放下念珠,挺直了腰,原本有些愁苦的面容舒展開,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,從一個念經誦佛的高僧,變成了滿腹書卷的學者。
左重在一旁微笑看著,沒有控制他的打算,不說本只的年齡,就說對方已經在普陀山潛伏了這么多年,在沒有訓練的情況下,就算以前的身手再厲害又能剩下幾分。
本只小心翼翼的將僧袍和念珠脫下,放在法壇之上,雙手合十小聲念經,表情虔誠肅穆,他是在跟自己告別,還是在跟本只告別?
左重看得津津有味,或者這兩者都有,這位大師想要再在佛前誦經怕是要下輩子了,隨他去吧,左重站在窗口,防止他跳樓自殺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本只終于停止了誦經,最后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后轉過身,面色輕松走了過來。
他走到左重身邊,看著大海方向,聲音悠然:“多謝戴先生給我時間,能跟過去做一個告別,實在是一件幸事,只可惜不能再看見家鄉的落櫻了,戴先生看過櫻花嗎?”
左重轉過身,隨意道:“你們日本人講求物哀之美,我們中國人沒那么小家子氣,只用一句落紅護花形容足矣,可死亡終究是丑陋的?!?br>
本只的間諜行為看似尋常,對于普通百姓沒有傷害,實則罪大惡極,等待他的只有死亡這一條路。
“死亡是難免的,請問你是如何發現的?”本只風輕云淡的問道。
他不在乎死亡,人生便如櫻花一般,只求最華美燦爛的一瞬,短暫亦無妨,何況他的年紀不算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