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將本只心中最大的秘密說破,要徹底摧毀他的僥幸,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想象中隱秘。
本只的呼吸頻率瞬間加快,面部有點潮紅,擺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,然后苦笑道:“真是難以想象啊,貧僧跟深苦很熟悉,知道他佛法精湛,竟沒看出他是日本奸細?!?br>
標準的慌不擇言,作為老朋友既不辯解,也不否認,如此迫不及待地承認了深苦的日本間諜身份。
左重笑了笑,嘴上說道:“實不相瞞,上次拜訪大師之前,我就去過海潮庵,那深苦究無理訓斥了我一番,如今被抓真是罪有應得?!?br>
本知似乎察覺了剛剛的失誤,想要補救:“深苦平日很和善,從未聽說他與人發生過沖突,二位想必有什么誤會,請戴施主繼續說說今日之事,他怎么會是日本奸細呢?!?br>
現在想要吃了吐,遲了!
左重啪得一拍手:“我也不相信深苦會是日本間諜,哪有間諜幫著老百姓祈福燒香的,要說他是地下黨還差不多,大師你說對不對?”
本只沒想到他這么說,只好硬著頭皮為深苦找了個理由:“施主說的是,可是深苦接觸的都是貧苦百姓,他當奸細又能得到什么呢?!?br>
本只終于漏出了致命破綻,他這不是為深苦解釋,而是為他自己辯解,或許這就是他的心里話。
左重見魚兒上鉤了,當即反駁道:“這可不一定,他能得到的東西很多,而且對于日本人相當重要?!?br>
“哦?”本只慈眉善目:“愿聞其詳,老衲實在是想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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