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的路上,有很多衣衫襤褸的工人背著建筑材料,艱難往山頂爬去,身后沉重的磚木壓彎了他們的脊背,肩膀被麻繩勒出了血痕,衣物更是被汗水浸濕,但臉上充滿了笑容。
左重看了一眼這些人的腳,寒冬里什么都沒穿,應該是自愿幫忙的漁民,只有習慣在寒風中跟大海和寒冷搏命的漁民才會這么干。
他一言不發,躲過這些百姓繼續往山上走,背負重物時輕易不能下肩,否則很難再起身,以他的身份不能幫忙,至少做到不添亂。
其他特務也有樣學樣,在人群中輾轉騰挪,不一會就達到了山頂小院門口,這里跟左重上次來有了著變化,院墻被破開,一座巨大的風車橫跨院墻內外。
整個風車高約七八米,底座呈圓形,可以確保風車在大風中保證不被吹倒,主體用的是堅固的山石搭建,一旦落成可以使用很多年,本只是用了心思的。
而本只此時正在拆了一半的院中,跟幾個小沙彌在用大鍋煮著什么,大鍋里咕嚕咕嚕的冒著白煙。
左重微微停步走了過去,鼻子里聞到了一絲生姜的辛辣味,原來是驅寒的姜湯,他再次嘆了口氣。
這位要么是人格分裂,要么是偽裝到骨子里了,總之不好對付。
他走到本只身邊,朗聲道:“本只大師,多日未見,一向可好?”
本只拿著湯勺在大鍋里來回攪動,聽到左重的聲音,驚喜地抬起頭來:“原來是戴施主。”
說罷將勺子遞給小沙彌,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著,這才快步走到左重跟前,笑容滿面道:“本想著戴施主春節前會來一趟,不曾想到今日才能再次相見,貧僧先給你看看風車所支取的錢糧,此乃本寺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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