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事的人群聽到這話,早有計劃的人一溜煙跑走了,有些人則殺紅了眼繼續攻擊倒在地上的特務。
不過由于走的人居多,現場情況很快就穩定下來,信眾們眼見勢頭不對,頓時也跑了個干干凈凈。
看著鼻青臉腫的特務,深苦嘆了口氣,善眾們心情可以理解,只是下手未免太重了,萬一在寺廟里打死人,很多事情就說不清了。
他嘆了一口氣,對小沙彌們說道:“你們照料一下這些施主,幫著清理傷口,千萬不能讓他們出事。”
和尚們的心善,沒有因為先前的遭遇就對特務們有所憎惡,盡心盡力地將他們抬起來放入大殿內照顧,只有柳娟依然被放在原地。
畢竟男女授受不親,和尚避之不及,哪敢照顧她,只有深苦大師菩薩心腸,遠遠地往她身上扔了個被子,省得柳娟凍死在院子里。
做完這一切,深苦盤膝坐在一旁,等待黨部調查室的人清醒。
周山躲在一處角落里偷偷觀察著,剛剛他被擋在外圍,那個絡腮胡子一喊他就知道情況不對勁。
立馬腳底抹油找個地方躲了起來,眼睜睜看著手下特務們被打,槍支被奪,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原本以為深苦會趁機逃跑,可人家不但不計前嫌照顧受傷者,也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,這樣的人會是日諜嗎,周山產生了迷惑。
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深苦和日本人有關,一切都是柳娟說的,她說她是從左重書房里偷看到的情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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