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其他特務,鄔春陽沒有多說,只是簡單說道:“沒問題,進入時機,隱蔽計劃,攻擊指令,行動分工這些我都跟宋明浩商量過了。”
左重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手下們,對鄔春陽比劃個手勢,兩個人找了角落說起了具體計劃,鄔春陽匯報道:“明天一小部分人在這里繼續盯著,剩下的人偽裝后,提前開始分批進入現場,隱藏時以三人為一個小組,互相的距離不超過二百米,這個距離是行動和配合的最佳距離,再遠就難以進行通訊了。”
左重沒有發表任何意見,說好了放手讓他們做,那就真正放手。
就在這時,幾道亮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漆黑的房間,有車來了,左重讓所有人噤聲,自己快步走到窗戶一側,撥開窗簾向目標看去。
特務們將碗輕輕放下,把武器拿了出來,悄無聲息地準備起來。
模糊的黑夜中,一個人叫開了目標的院門,隨即這兩方人在院子里進行了會面,靠著微弱的燈光,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左重眼中。
日本商會會長瀧川太,他一個人跑到了貧民區,正跟盜墓賊們說著話,可能說到了什么重要事情,瀧川太激動地指手畫腳,氣勢很足,盜墓賊們不停彎腰道歉。
左重小聲問鄔春陽:“看到了嗎,面部特征拍清楚,這是證據。”
一會之后,這兩伙人停止了交談,瀧川太一馬當先走進了大屋里,消失在監視視野里,鄔春陽放下了手中的相機,一臉的遺憾。
他回想了一下剛剛的場景,眉頭緊鎖:“科長,剛剛環境亮度太低了,相機拍不出什么,要不我帶人開車到院子附近等著,等瀧川太出來時拍得清楚一點,我有把握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