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傍晚,法會順利結束,信眾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,整個天童寺就剩下佛門弟子和一些整修的工人,銅鎖再次來到水井旁。
他的眼睛紅通通的,昨晚被情報科這么一整,連他都被熏著了,更可恨的是,不但禪房里的燈是這樣,甚至廁所都是如此。
“缺大德的左重,王巴....”銅鎖警覺地看了看四周,生怕被特務聽到。
怕什么來什么,一個身影從墻角慢慢走了出來,那個工人再次走到了銅鎖的身邊開始打水,嘴里說道:“盯緊三個人,普陀禪寺的湛凈,佛頂山寺的本只,海潮庵的深苦,他們的東西都要檢查一遍?!?br>
銅鎖嘟囔了一句:“知道了,你們讓那個沈東新配合我,他望風還成。”
偷東西是個技術活,還是分工活,任何環節都不能出差錯,銅鎖跟沈東新配合的很默契,生怕來個新人連累到他。
工人沒說話,用手指在井沿上敲了敲,表示收到了,然后慢慢消失在黑暗中,看得銅鎖心里一驚,這幫人太陰了。
回到僧房,銅鎖目不斜視地為老主持準備著洗漱用具,沒去管身邊的三個可疑對象,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擅長的是偷,不是監視。
可事情偏偏不如他意,普陀禪寺的湛凈大師突然說道:“宏悟大師說的經,你們以為如何?”
他身邊就只有本只和深苦,顯然湛凈就是詢問這兩人,銅鎖只能一邊忙活,一邊豎著耳朵。
佛頂山寺的本只大師將僧衣一脫,踢掉僧鞋,頓時一股難以描述的味道彌散開,差點沒把銅鎖熏暈過去,配合上加料的油燈,僧房已經不是人呆的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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