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到左重再次來訪,金安東先是一驚,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,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嘴唇顫抖:“是不是殺害仁久的兇手找到了?”
左重的回答非常正式:“是的,殺害金仁久的兇手已被抓獲,我這次來就是向金安東先生通報情況。”
金安東激動的差點暈厥過去,扶著椅子緩了好一會,轉頭對宋明浩說道:“宋先生,還請你將我的夫人請來,金某有些眩暈,謝謝。”
宋明浩看向左重,見左重微微點頭,立刻走進一個房間,與傅玲將顫顫巍巍的金安東夫人扶了出來,兩人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左重。
金夫人的狀態越來越差了,只是坐在一旁喃喃自語,似乎對左重抓到殺害金仁久的兇手并不關心。
左重看著他們,臉上露出一絲悲傷:“金仁久在津門被捕叛變,跟一個叫丁紹蘭的女人有關,你們的兒子與這個女人有染,同時對方是嘉興漕幫大佬陸寶的外室。
陸寶得知后十分憤怒,他也是日本人安插在嘉興的間諜,此人利用金仁久和丁紹蘭私會的機會,毫無人性地殺害了金仁久,這就是整件事的經過,還請二位節哀。”
宋明浩和傅玲恍然大悟,原來是這么一回事,沒想到金仁久是因為情感糾紛招來了殺身之禍,那個叫陸寶的日本間諜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,殺個人竟然引來了科長。
左重說完將送子庵庵主的證詞口供,陸寶的“認罪書”,丁紹蘭的供認都遞給了金安東,金安東伸出顫抖的雙手接過,小心翼翼的翻開這些證據,仔細的查看起來。
上面記載的內容跟左重的說法一致,比如金仁久曾經跟丁紹蘭的約會時間,金安東對此有印象,金仁久那些時間段確實不在家,看來中國情報機關沒有敷衍對待他。
金安東站起來,深深鞠了一躬:“感謝貴國政府的幫助,這是仁久他咎由自取,與其他人無關,特別是余先生,我對你隱瞞了很多重要信息,還請接受我誠摯的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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