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看到他的反應,對著歸有光和鄔春陽使了個眼色:“天快亮了,你們再幫陸先生清醒清醒,俗話說一日之計在于晨嘛。
現在不用留手了,這種死硬分子打死就打死,抓到那么多人,也不缺他這一份招供,記得別把臉打壞,完事還要掛城門上。”
歸有光和鄔春陽獰笑道:“是,科長。”
兩根鞭子很快就揮動起來,在傷口上制造新的傷口,鮮血四濺,陸寶瞪大了眼睛發出慘叫,心中某些東西在慢慢消失。
他靠著自我想象出來的仇恨來抵抗藥癮,可假的就是假的,變不成真的,當圖謀被戳破,一直被抑制的藥癮來的更加兇猛。
陸寶覺得渾身的骨頭在發癢,心臟沒有頻率的亂跳,手心和腳心冒出了汗,嘴唇和嗓子干得厲害,嘴巴里卻都是口水。
一種強烈的需求從心底涌來,他的身體需要藥,只要有藥就好了,有了藥就會很舒服,他殘存的理智和這種需求在作戰。
可漸漸地,理智就像是退去的潮水,什么日本人,什么仇恨都可以忘記,他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,他要藥!
“給我藥,給我,我說,我什么都說。”陸寶用哀求和卑微的聲音喊出了一句話。
左重聽到這句話心中狂跳,能不能徹底擊潰陸寶的心理防線,其實他之前也沒有把握,因為這家伙實在太能抗了。
估計日本人也不會想到,一個漢奸會對他們如此忠誠,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和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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