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寶瞪大了眼睛,難道事情的起源是那個高麗人的死亡?那特務處肯定是通過金仁久和丁紹蘭的關系聯系到自己,輸得有點冤。
他慘然一笑:“他是青木機關和關東軍需要的人,我怎么敢殺他,如果知道你們會為他而來,我早就發動一切關系抓到那個兇手了。”
這句話可以相信,陸寶死了心的為日本人做事,殺了金仁久對他沒有任何好處,還會讓日本人不滿,他不會如此愚蠢。
左重忽然覺得金仁久這家伙死得其所啊,要不是他死了,自己等人就不會來支援華東區,也就發現不了這一系列的事情。
想到這,左重轉回上一個話題:“你在哪里接受訓練,訓練的內容,有多少人,想清楚了再說,我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
陸寶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,一五一十道:“我是去日本一座大山里接受的訓練,訓練內容只有跟蹤和反審訊,日本人不相信中國人,跟我一起的還有六個人。”
左重點點頭,然后突然問道:“青木機關的地址。”
陸寶愣了一下,痛快說出了一個津門地址,左重聽完臉上露出了笑容,從歸有光手里取過鞭子,撥弄著上面的鋼絲,恩,很結實。
他抬起頭很認真的說道:“陸先生,看來你很不誠實,對于這種不配合的對手,我一向是心懷尊敬的,真希望你可以一直這么堅強。”
左重說完揮動著鞭子,對著陸寶就抽了下去,堅韌的皮鞭甩在皮膚上頓時劃開了一道傷口,鮮血一下子飛濺出來。
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,陸寶清晰感受到了皮膚破裂的瞬間,接著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襲來,通過神經傳遞到大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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