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鄔春陽跟一個禿頭走了過來,左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人,身上皮襖料子不錯,手上的玉扳指價格不菲,只是當他走到左重身邊,左重聞到了些許香味。
左重吸了吸鼻子,確定這是某種脂粉味,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擦脂抹粉嗎,看看對方黢黑的臉龐,又看了看莊嚴肅穆的尼姑庵,左重覺得這里面好像有事啊。
“科長,要不是問話時注意到這個家伙表情不對,真就被他瞞過去了,問了半天才說見過金仁久?!?br>
鄔春陽說完拽了拽禿子:“這位是我的長官,你把當日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,要是膽敢隱瞞胡說,老子斃了你!”
聽著鄔春陽的恐嚇,光頭眼珠子轉了轉,趕緊點頭哈腰:“見過這位長官了,小的那天在南湖邊閑逛,看到照片里的人向著那邊去了?!闭f完指著尼姑庵的相反方向。
左重看著那邊稀稀疏疏的樹木,走到禿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沒事在南湖邊上逛什么,還是那么冷的天?”
禿頭被左重一拍,身子一哆嗦差點沒跪到地上,聽到左重的詢問更是心里一緊,解釋道:“小人就是喜歡走路,走得久了就不怕冷了。”
“噢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左重似是恍然大悟,喊了句:“鄔春陽,把他給我扒光了,我要看看這位先生有多不怕冷,你們想不想見識下?”
古琦、余醒樂和歸有光點點頭,何逸君紅著臉不過沒有離開,他們都看出來了,這個光頭滿嘴謊話,不給他點教訓怕是不會老實。
鄔春陽得了命令,走到禿子身邊一把將他的皮襖給扒了,里面竟然還有一件羊皮坎肩,這讓在場的人冷笑,他不是說不怕冷嗎。
禿子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扒衣服,湖里吹來的寒風一吹,這家伙當即打起了擺子,可鄔春陽沒有停下,只給他留個一件底褲,甚至連鞋子都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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