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樓道里跑步聲再次響起,警察署長氣拿了一摞資料回來了,并雙手舉著遞給了左重。
左重隨意翻開看了看,嘴上問道:“你剛剛說排除他們的原因有兩種,一是沒有作案時間,二是人去了外地,你們找人核實過嗎?”
警察署長挺直腰桿:“當然,所有可疑人員都必須有兩個以上證人證明,余長官也知道,長官放心。”
“行了,你回去吧,我有需要會再叫你,記得保密。”左重將署長打發走,注意力都放在了資料上。
他看著里面的口供和畫押,情況似乎很正常,可這些可以造假,要是與金仁久見面的是日諜,這份資料的大部分內容將毫無意義。
左重為什么對金安東發怒,因為刑事案件和情報案件所面臨的對手不同,金安東的隱瞞,讓警署和華東區之前的工作基本白干了。
一旁的銅鎖可不管別的,專心用火鉗撥弄著紅薯,其中最大的就快熟了,那股香味聞得他口水直流,可等他一眨眼,紅薯不見了!
他揉了揉眼睛,確定紅薯真的沒了,再看看瀟灑離開的左重,怒從心頭起、惡向膽邊生,銅鎖怒吼了一聲:“小偷!還我的紅薯!”
左重聽著銅鎖的慘叫露出了笑容,年輕人就要多接受一些教育,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,好東西只有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,光看沒用。
何逸君無奈道:“左大哥,你干嘛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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