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胸口的筆。”
歸有光臉一下子拉了下來,很多人都笑話他是個莽夫,于是請教鄔春陽后他特意去買了一支鋼筆,這可是他裝化人的利器。
左重看他沒有動作,眼睛一瞪:“趕緊的,你就算揣個算盤在身上也不像賬房。”
歸有光不情不愿地把鋼筆遞給左重:“這支筆花了我十幾元,科長你得給我報銷。”
左重懶得理他,捂住鼻子,用鋼筆撥開金仁久的手掌,上面的皮膚呈現琥珀狀態,一樣沒有任何傷痕,指甲里也沒有任何污垢。
沒有搏斗?還是被瞬間控制?金仁久是個半吊子特工,左重不知道他的搏擊能力如何,可事關生死就算普通人也會拼命抵抗吧。
會不會是中毒或者被迷昏?這就需要解剖之后才能知道了。
繼續檢查尸體,左重查看了金仁久的手腕、腳腕以及頭部,沒發現捆綁和擊打的痕跡,這就排除了他曾經被人控制拘禁的可能性。
左重直起腰陷入了沉思,過了一會,他的目光停留在金仁久的衣服上,現在已經是秋冬季節,尸體身上那件單薄西裝顯得更外別扭。
左重問警署署長:“上個月3號和4號的氣溫如何,你們這有沒有存放氣象記錄的部門,給我找來。”
署長回憶了一下:“不用去問,我記得上個月1號開始降溫,2號孩子他媽還給家里的幾個小崽子買了厚棉衣,屋外水缸都結了冰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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