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笑了,心中很溫暖,他知道地下黨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,這跟黨國的“拉兄弟一把”不一樣,如果有一天他需要幫助,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。
現在要考慮的是,怎么搞到轉移行動的情報,左重知道一處會把人送到老虎橋監獄,不管是行刑還是服刑,這個基本可以確定。
因為老虎橋是所謂的模范監獄,金陵的重要人犯都會送到那里,二處抓獲的那些間諜沒死的,比如高家義,也是送到那里。
剩下的就是具體路線和護衛力量,徐恩增經過了前幾次的教訓,現在把保密工作看的很重,想要通過一處搞到情報,基本不可能。
但也不是沒其他辦法,這種重要的行動,一處必須要上報陳局長,這是程序上的手續,毫無意義但又不可缺少,可以從這里想辦法。
想到戴春峰說的會議,左重想了很久,決定到時候見機行事,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值得,畢竟他有空間這個好東西,利用好了有大用。
沒讓左重等多久,第二天戴春峰就帶著左重去了軍事統計局,一處、二處、三處的頭頭腦腦都到了,這里面就屬左重最年輕。
這一年特務處的業績最好,其中左重厥功至偉,那些日諜基本都是他負責指揮、破獲的,情報系統已經傳遍了這個笑面虎的傳說。
大家看著這個年輕人,一邊交頭接耳的八卦著,戴春峰怕左重不習慣這種場面,但是轉頭一看就放心了,左重正氣定神閑的端著小茶杯,一副紛擾與我無關的樣子。
戴春峰自嘲的笑了,自己還是小瞧了慎終啊,能把日諜打的摸不著頭腦,能把全球媒體騙得找不著北,這種小場面又算得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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