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逸君點點頭沒有多說,退后幾步跟特務吩咐起來,左重走到朱家驊身邊,此時他正向輪船最底層的甲板處揮手,那邊似乎也有人在回應他。
左重瞇著眼睛看去,揮手的是一個中年金發歐洲人,帶了一副金絲眼鏡,身邊還有幾個面色嚴肅的壯漢陪同,看來這就是塞克特將軍了。
朱家驊揮著手說道:“塞克特是正統普魯士軍人,對于特務的態度不會太好,慎終你要有所準備,千萬不要介意。”
左重自嘲:“好的先生,軍人習慣硬碰硬,自然反感我們這些在黑暗中行走的“老鼠”,我會注意的,先生放心吧。”
朱家驊側過臉點點頭,左重的榮辱不驚讓他很意外,要是其他年少得志的人,聽到剛剛那番話就算不勃然大怒,至少也會不悅,可左重似乎沒有任何變化。
其實左重干了這行就有所準備,任誰聽到特務都會心生忌憚,或者輕視,這是對于未知和恐懼的自然反應,他沒那么玻璃心。
就在這當口,一等艙的乘客們開始下船了,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塞克特將軍,身邊有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陪同,身后是那幾個面色嚴肅的壯漢。
朱家驊快步上前迎接,左重也跟在了他的身邊,塞克特看到朱家驊也加快了步子,兩人在棧橋中間相遇,用力的握了握手。
“塞克特將軍,歡迎來到中國,我受委員長的委托前來迎接你。”
“朱,見到你很高興,感謝貴國委員長的邀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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