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峰當然不想查此案,殺手沒有動手,他也會派這四人前往華北前線,就像左重判斷的那樣,只有他們死了,他才能覺得心安。
左重得知消息后去了一趟現場,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戴春峰耳朵里了,戴春峰沒有動怒,情報科長去現場是左重的職責,至于查不查,怎么查就是他來決定的了。
將左重叫來,戴春峰有些疲倦道:“慎終,現場你看過了,有什么想法?這是地下黨或者別的什么人在警告我阿,真是豈有此理。”
震怒之余,戴春峰也感到了一絲絲的涼意,對方這么快就確定了動手的特務,還肆無忌憚的在城中暗殺,根本沒有把特務處放在眼里。
左重面色嚴肅:“動手的絕對是行家,除了腳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四個被害者娛樂后分住在幾個房間內,在床上被割喉,沒能發出一點動靜。”
當然沒有動靜,如果你遇到了上司,還有秘密任務要交代給你,甚至還有一把美金時放在你手里,你也不會太過于警惕。
戴春峰額首: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,楊案是委員長親自命令,我帶人和滬上站共同實施的,你心里有什么想法。”
戴春峰想聽聽左重對于此事的看法,他不怕被人刺殺,但那些滔滔不絕的聲討,讓他心驚膽戰、如芒在背,生怕自己被委員長扔出去當替罪羊。
左重略作思考道:“老師,我們是軍人,當然要服從軍令。”
左重不想說太多,這事他說什么都不對,反對戴春峰那是不忠誠,贊同戴春峰那是諂媚,只能用這種場面話應付一下,而且戴春峰這種劊子手,也不需要別人的安慰。
戴春峰深深看了一眼左重:“輿論太過了,就怕委員長那里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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