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內夫是吧,你的中國話真的不錯,你們特別工作班是不是有什么訣竅,說出來咱們交流交流,都是同行嘛。”
左重說完看著竹內夫,發現他的表情和眼神很正常,看似沒有反應,但他的下顎微微下垂,說明了對方的驚訝。
左重出言試探:“不就是建了一個中國村莊,你們這幫人在里面生活、學習技能嗎,別以為這有多機密,我們早就掌握了這個情報。”
這下竹內夫再也無法保持淡定,嘴巴和眼睛張開,他害怕了,中國人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件事。
這件事只有參與訓練的隊員,和少數幾個高層知道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竹內夫一遍遍告訴自己,只當自己沒有聽見左重的話。
看著竹內夫在自欺欺人,左重讓人把他放下來,感謝道:“謝謝竹內先生的配合,我已經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了,希望你在特務處呆的愉快,我們可以慢慢熟悉。”
殺人要誅心,左重就沒指望從竹內夫身上得到什么情報,剛剛做的一切是為了把日本人的心氣打掉,讓他永遠生活在懷疑以及恐懼中,這比殺了他還要解氣。
事實就是如此,竹內夫正在發傻,他想到那些痛苦的訓練,苛刻到極致的保密措施,還有教官們的驕傲自得,這一切在中國人面前就像是個笑話。
左重看向歸有光:“這個家伙跟河田泰志一樣,都是死硬份子,直接當審訊器材吧,等會就開始操練,讓那幫漕幫的人知道知道,我們特務處不是吃齋念佛的和尚。”
吩咐完左重回到了辦公室,竹內夫案的字材料還需要整理,特別是此案中關于氣味偵破的運用,他需要詳細的論述,還要添加凌三平的實驗結果作為輔證,這讓他感覺回到了當年寫論的時候。
但不寫不行,戴春峰肯定是相信自己的,加上那么多的物證,誰也不能說他左重屈打成招,可是徐恩增和陳局長很有可能趁機找茬,必須從科學和程序上堵住他們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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