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戴春峰那里離開,左重直接去了看守所提審米根深,希望這一夜的所見所聞可以讓他聰明點,左重真的很不喜歡刑訊,畢竟他是個很善良的人。
米根深被提出牢房,一看見左重就立刻跪了下去,他是真的害怕了,昨晚牢房里滿是求饒聲,刑訊聲,忽明忽暗的燈泡,特工總部的牢房跟這里比簡直就是人間天堂。
“左科長,我是收了高家義的五百美金,可是我真不知道他是日本間諜啊,不然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摻和進去,您老人家行行好,我一定有所表示。”
左重聽著米根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,沒有絲毫同情,這家伙的家能當做安置叛徒的安全點,平時肯定很受徐恩增的信任,說不定手上還有血債。
左重故意沉默了一會說道:“你說你不知道,誰能給你保證,高家義還是你自己?”
米根深以為左重動心了,又透露了一個新情況:“左科長,這五百美金不是我一個人收的,我只拿了兩百美金,剩下的都被人分了,我要是知道他是日本間諜,敢這么正大光明辦事嗎。”
左重心里嘆了一口氣,米根深這家伙想拖更多的人下水,他以為這樣,自己就會投鼠忌器,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如此,他這是自尋死路啊。
“哦?”左重眉頭一皺:“你說說都有哪些人,你千萬不要胡說。”
米根深以為自己的謀劃得逞,略帶得意的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,甚至一些無關的事情也被他一一抖落出來,左重特意讓人在一旁記錄,用上了剛剛進購的鋼絲錄音機,省得這小子到時候不認賬。
等他說完,左重看了看筆錄,抬頭問道:“米根深,剛剛你所說的是否是事實,有沒有被毆打或者脅迫。”
米根深不知道左重這話是什么意思,立刻確定道:“我說的都是事實,我也沒有被脅迫,還請左科長明察秋毫,早日還我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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