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中國人,竟然敢用柔道將我摔倒,河田泰志支撐想要爬起來再戰,他一定要打敗這個卑鄙的家伙,可惜他沒有機會了。
周圍的特務們一擁而上,卸下巴、錯關節,一氣呵成,還有人將一團抹布塞進了河田泰志的嘴巴,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鄔春陽擦著頭上的冷汗,他沒想到目標反應會這么快,對方靠近左重的時候,他心都快跳出來了,還好左重一個漂亮的肩摔讓他收回了驚叫,真的太險了。
左重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居高臨下俯視著紀加福,不堪一擊。他可是大學柔道社團的頭號戰將—雖然其他人都是女生。
“撤退!”左重看了一眼附近,他們的行動引起注意了。
特務們將河田泰志扔進了汽車,一溜煙開走了,左重和其他人也通過其他方式開始撤退,包括碰瓷黃包車的何逸君。
何逸君一上車就緊張地問左重:“我剛剛偽裝的怎么樣?”
左重實話實說:“還不錯,但是那一聲慘叫有點假,要是真撞疼了,應該是先流淚,然后再哭喊,這才符合生理反應。”
何逸君有些失望,還以為自己表現的不錯,所有人都沒有發覺不對勁,還有人替她打抱不平。
左重瞄了她一眼:“你第一次獨立執行任務,表現算不錯了,我提醒你,如果你不是漂亮的女士,絕對不會有人替你說話。”
左重不會因為跟何逸君關系好就放松要求,這樣是對她的生命不負責,如果以后在敵占區,這一點失誤會讓她和同伴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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