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峰知足常樂,倚到沙發上說道:“一臺就不錯了,要是交給特工總部那幫飯桶來干,恐怕連一根日諜的毛都碰不到,慢慢來。”
左重跟老戴又聯絡會了感情,老戴突然想一件事,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,然后遞給了左重。
“慎終啊,這是你家中來的信,送到了警官學校,你的校長托人送到了我這里,難道你沒有告訴家里現在的地址嗎,這可不行啊,干革命也要顧好家庭嘛。”
回到這時代這么久了,左重確實沒有跟原主家中聯絡過。
不過左重現在關注的是,戴春峰有沒有看過信的內容,雖然信有封口,但不破壞封口便能取出信件的方法很多,左重就知道三四個。
從戴春峰手里接過信,左重直接拆開看了起來,家里的老爺子和父親都不是省油的燈,應當不會在信上說什么不合時宜的話。
戴春峰看了他一眼,心中很滿意左重的坦誠,君子坦蕩蕩,只有小人才會藏戚戚嘛。
信是左重祖父所寫,質問他為何沒有回鄉過年拜祭祖先,老人家用文言文說寫了一大段話,左重看了半天的之乎者也,直到頭昏眼花之后才弄明白,好像~大概是罵人的話。
左重有點無奈,真是不能得罪讀書人,不然人家罵了你,你還聽不懂,你說氣人不氣人。
接下來老爺子說了一堆家長里短,他和左重的父母身體康健,家中產業欣欣向榮,讓他在外不必擔心,信中濃濃的舐犢之情,讓左重更不知道如何面對原身家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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