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島英義接過酒杯想一口飲盡,但喝到一半時(shí),他的手便松開了酒杯,紅色的葡萄酒和他軍服上的鮮血融為一體。
左重看了一會(huì)已經(jīng)死去的水島英義,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,拿出手槍對著他的胸膛開了一槍。
人質(zhì)和手下們都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,這是多大的仇恨,可是兩人不就是坐著說了幾句話嗎。
歸有光也很意外:“他已經(jīng)死了?!?br>
左重指了指水島英義:“看到他脖子上的玉牌了嗎,這是咱們中國人給孩子戴的,你說玉牌的主人現(xiàn)在在哪?”
那是一塊制作精美的玉牌,上面寫著長命百歲,可以想象玉牌主人的父母多么喜愛這個(gè)孩子,希望他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,承襲家業(yè)。
可日本人的到來讓這一切成為奢望,說不定就是這塊名貴的玉牌讓這個(gè)孩子死于非命,水島英義這種底層出身的日軍殺害掠奪了多少中國人。
人質(zhì)們聽著別人的述說,也知道了蒙面人為什么這么做,很多婦女畫起了十字架,為玉牌的主人祈禱。
“把這些日本人全部堆到外面,讓日本人來收尸?!?br>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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