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轉身回到餐廳,坐到了座位上,他沒有跟何逸君什么說什么,畢竟只是間接觀察,并沒有看到趙庭貴進到哪個房間。
晚上左重回了一趟大院,將今天的事情通報了一下,大家聽說張敬堯確實在六國飯店都很興奮,完不成任務可是要被軍法處置的。
歸有光聽說有日本特務在監視,更是自告奮勇:“科長,就你和何小姐在那里太不安全了,要不我帶兩個人去幫你吧。”
左重搖頭:“他們就在大廳監視,你們這樣的一去就會被發現,我和逸君只是去探聽消息,暫時不會有危險,行動的時候你們再混進去。”
談完事情左重回到了六國飯店,何逸君報告沒有人進過他的房間,左重跟她道了聲晚安就各自睡覺了,不得不說,這床還挺舒服的。
第二天一早,左重沒有去吃飯,而是直接去了六樓,想趁著早上人多眼雜的時候,看看趙庭貴從哪個房間出來,結果是不見他的蹤影。
左重皺著眉,難道昨晚又是張敬堯的煙幕彈,這老家伙也太過小心了,安全工作簡直無懈可擊,真是太怕死了,跟鄭副處長有的一拼。
鄭副處長?左重思維停滯了下,可不可以按照鄭副處長的風格去思考呢?
如果我是鄭副處長,害怕有人刺殺我的話,我肯定不敢出門,甚至連重要事務都要別人上門,就像北平站招待所一樣。
我想要更多的保鏢,日本人也必須派人來保護我,這些人肯定不能跟我共處一室,但居住的房間也不能離我太遠,否則我感覺不到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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