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峰哼了一聲:“他不是為難我,是在為難二處,黨國大業在他的眼里還不如他表弟的面子,要不是為了大局考慮,我一定要他們兩個表兄弟好看。”
好吧,老戴就是說說狠話,他在光頭面前是紅人,可紅人也分三六九等,陳局長不光是光頭的心腹,還是家中晚輩,他拿什么跟人斗。
左重給戴春峰倒了杯熱茶,心里尋思開了,情報科現在的工作很多,除了針對黨政軍部門的反諜,還要對日諜進行主動進攻,沒錢可不行。
忽然左重想到宋明浩說的,猶豫著問道:“老師,陳局長和徐處長是不是在金陵開了家煙土公司?”
戴春峰一拍沙發:“你從哪里聽說的,不要以訛傳訛,陳局長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,讓外人聽到,我都保不住你。”
哦?不是陳局長那就是徐恩增嘍,想到這個老狐貍,左重覺得是不是可以挑唆一下,錢不錢的無所謂,總不能讓他們這樣毒害國人。
左重冷聲道:“老師,你要是咽不下這口氣,那學生給你出,他們不是販賣煙土嗎,我就帶人掃了他們的場子,搶了他們的贓款。”
戴春峰被左重這番話氣笑了:“左重,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嗎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看你是昏了頭哇!你給我滾出去!”
左重比干上身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欺負老師,憑什么他們吃香喝辣,咱們連正常經費都得不到保障。他們連黨國安危都可以不顧,咱們這些干事的,難道連反擊的權利都沒有嗎。”
唉,慎終終究是關心自己,戴春峰的怒火消散了不少,想想左重說的,他也委屈啊,自己就想干一點事情討好光頭,真就這么難嗎?
左重看到戴春峰不罵人了,又說道:“老師,您放心。特訓班的學員都是忠于您的,只要策劃得當,行動迅速,一處那幫蠢貨別想找到一絲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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