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著墻邊的陰影,左重悄無聲息向著謝久文家走去,他手里的箱子里放了一部電臺,上面的銘牌和特征都被他清除了。
萬一給地下黨的電臺被繳獲,一查竟然是特務處的那就麻煩了,至于另外一臺,則被他半賣半送給一家商行了,據說這家商行有某個大佬的背景。
“噔噔。”
謝久文從睡夢中驚醒,警惕的從枕頭下拿出手槍,幾步跑到窗戶邊觀察起來,外面一片寂靜,但他肯定剛剛聽到敲門聲。
“老謝,是不是白狗子?”顧蘭也醒了,手里拿著一把剪子。
謝久文搖搖頭:“不知道,我出去看看,你在屋里不要動,如果是敵人,記得我們之前商量好的,一定要咬死了。”
謝久文說完披上衣服,將手槍放在后腰,裝作睡眼朦朧的走了出去,他一邊走一邊氣沖沖喊道:“他么的,誰啊,大半夜的叫魂,讓不讓人睡覺了。”
沒人回答,只有呼呼作響的風聲,謝久文一咬牙直接打開了門,眼前是空無一人巷子。
難道是哪個調皮搗蛋的孩子?
月光和路燈在風聲里顯得愈發陰冷,謝久文沉默地掃視了一圈,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放著一個皮箱。
是誰放的皮箱,皮箱里面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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