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峰眼光掠過,看到王傲夫的樣子心中一笑,熱情地把徐恩增請進了辦公室。
兩人坐下,左重站在戴春峰身后,王傲夫站在徐恩增身后,搞得跟黑幫談判一樣,左重莫名想笑。
“徐處長,案子是左重主辦的,就讓他給你介紹一下情況。”戴春峰首先出牌,頭馬左重。
左重微微鞠了一躬:“兩位處長,事情是這樣的。我情報科抓獲日諜張元,真名叫長野聰一,此人用救出其家人性命為條件,向我們透露出一個情報。”
徐恩增不滿意了:“難道日諜說陳建中是日諜,你們二處就當真了?這未免欠考慮了,還是要慎重一點。”
戴春峰沉著臉:“徐處長,你先聽聽左重怎么講嘛,難道你敢替陳建中擔保,如果是這樣就請回吧。”
徐恩增又氣又怒,他當然不敢替陳建中擔保,只好干笑著示意左重繼續說。
左重也不介意自己的話被打斷,解釋道:“我特務處付出五名特工的代價,將其家小救出,長野招認,他和李樹東等人的被抓,只是日本特高課的苦肉計。
目的是為我方情報機構中的間諜立功,方便他爬上更高的位置,得到此情報后,情報科多次研判,發覺貴處王傲夫對于李樹東的調查有些蹊蹺。”
王傲夫沒想到左重忽然提到自己,下意識的反駁:“我一處調查李樹東有什么問題,我們也是根據線報行動,這也是我們處長同意的。”
徐恩增黑著臉:“是的,王傲夫向我請示過,雖然我一處的工作范圍是對內,但涉及到金陵的槍擊案,嫌疑人又是警員,我們這么做沒問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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