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停留了一會緩緩開走了,李樹東探頭探腦走了出來,他已經換了衣服,帶上假胡子和墨鏡,恐怕警察廳的同事也認不出他了。
此時首都警察廳爆出了一個特大消息,偵探警察大隊的副大隊長李樹東是間諜,臨走前還帶走了警察廳的線人名單。
溫建剛一口一口的抽著煙,看了一眼白問之:“老白,李樹東是你的人,你說該怎么辦。”
白問之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一下子跳了起來:“什么叫我的人,我管著兩個處,里面都是我的下屬,難道他們犯了事還要怪我?”
溫建剛沒好氣的說道:“那個姓左的正在李樹東的辦公室搜查,等會你去應付,此事跟我無關。”
可能覺得這話太絕情,他又說道:“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這事太大了,加上剛剛又跟姓左的....”
白問之抱著腦袋,人倒霉喝涼水也塞牙,放屁也砸后腳跟,早知如此,他之前態度就該好一點。
“對了,李樹東那個混蛋把線人名單帶走干什么?”溫建剛有點不能理解,不帶錢不帶物,就帶了幾張破紙。
白問之不知如何回答,事實上他也不知道原因,要是他絕對選擇帶錢走。
“我來告訴你們吧。”左重走了進來,將調查記錄扔到兩人面前:“線人名單對于線人來說就是催命符,如果日本人用這些東西威脅線人,你說他們會不會聽日本人的。”
溫建剛和白問之恍然大悟,接著更惶恐了,在那默默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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