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副處長要整漢良,你覺得底下的分署會不知道?如果是我,就是要漢良中午巡街,晚上值班,不然怎么討好大人物呢?!弊笾乜粗巴庹f道。
感覺左重心情不好,歸有光和護衛們大氣也不敢出,汽車順著漢中門附近轉圈,一連看見幾個巡警都不是邢漢良,左重有點煩躁。
如果說左重煩躁,那這時候的邢漢良就是欲哭無淚了,警官學校畢業之后分配到內政部,響當當的薦任官,混個一年資歷,撈個警長不成問題。
可靠山突然調走了,自己又得罪了上官,混成了巡警,成天處理雞毛蒜皮,家長里短的破事,不知道出頭之日在哪里。
“后生,這黃包車撞了我,你得讓他賠我錢?!?br>
“你說話要憑良心,我離你八丈遠,怎么碰得到你?!?br>
邢漢良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人,和一旁氣得發抖的黃包車夫,不知道說些什么好。
他是親眼看見這老漢自己倒下的,但誰讓副署長是這老家伙的便宜女婿呢。
“老先生,您給我個面子算了吧,你看著他哪有錢,就一窮拉車的。”邢漢良只能說說好話,把這老家伙哄走。
老家伙口沫亂飛:“臭腳巡有個屁面子,今天你要是不秉公執法,我讓你們署長收拾你?!?br>
邢漢良臉黑了,不就是你女兒給副署長當外室嗎,說的好像明媒正娶一樣,想想這破差事干著也沒意思,不如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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