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恭澍笑著說:“有沒有審完,你這個情報科長還不知道嗎,這女人是個硬茬,什么手段都用了,很多東西就是不說。”
左重沉吟,平田京子所有的審問記錄他當然看了,不但看了,還認認真真的研究過,大部分沒有什么價值,重要的情報傳遞方式只字不提,這可是重要線索。
當然了,他不會干出刀下留人的事情,這么做豈不是打了所有參與審訊的同僚的臉。
哦,別人都沒用,就你最高明,這樣的人混不下去的。
左重走到平田京子面前,惋惜的說道:“京子小姐,我也不說什么還有機會了,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再助紂為虐。”
平田京子被拷問了多日,早就沒了往昔的風采,臉上和手上傷痕累累,但聽到左重的告別,還是很有風度的回答。
“呸,大日本帝國萬歲,天鬧黑卡板載。”
左重見她一臉淡然,走回來跟陳恭澍說道:“那就開始吧,行刑后我有事跟恭澍兄你聊聊。”
陳恭澍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看了下手表,然后手臂一揮,行刑的特務們拉開槍栓,上膛,瞄準。
“行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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